样的苏烟似乎有些不那么讨人喜欢了,他心底也产生了一种恍若两人的强烈感觉,总之对着苏烟,很不舒适。
“小乐乐,你可别听他胡说,他比我可还适合姓赖呢。”赖羡儿如沐春风,笑起来很好看,“他也好得七七八八了,这宁家现在弄得乌烟瘴气的,今晚你把我也带走吧,我可受不了那群赌徒了,都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小乐乐,求带走。”宁洛白可怜兮兮地望着盛乐。
“额,不好吧,我又不养面首,一个个都忘家里带,我怕世人误会我盛乐浪荡不堪。”盛乐开玩笑说道。
“你家不是开客栈的吗?现在当面首才能住店啊。”赖羡儿伸手轻轻捏住盛乐的下巴,眨巴着眼,“长相嘛,还算过得去,那本公子勉为其难做你的面首吧。”
“滚。”盛乐拍开赖羡儿的手,没好气地呵斥着,“老娘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呢,怎么就还算过得去了,给机会你重新讲。”
“面首是什么?”苏烟天真问道,“是炸还是煎炖焖?”上下打量着赖羡儿,几乎忍不住咽口水,“倒也是细皮嫩肉,想必口感也极佳,老板,不如清蒸吧。”
“咳咳咳……”喝茶的赖羡儿被狠狠地呛了一口,他差点没呛死,这阿烟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