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闭上眸子,招手唤来随从的仵作上前,男子二十来岁,脸上带着半张面具,一脸冷漠,挎着一个木质工具箱,一步步向前。
“这是江夏府衙的仵作江先生。”
盛乐打量着眼前的“有为才俊”江先生,半张银面具显得有几分飞扬跋扈,另外半张脸俊美忧郁又冷漠,似见惯了生死,总是一副死人脸,动作带着几分优雅,在古时候,仵作这么低贱的工作,倒真与眼前的男子身份不相符,所以才带着半张面具掩人耳目吗?
“江先生?仵作?”
肖楠有些意外,这位仵作先生顶着一张冷漠的俊脸,不过二十尔尔,却能成为江夏府衙的仵作,其举止是拿着手术刀的贵族公子哥。
“把人放下。”江先生面无表情地对着紧紧护住沈星云尸体的莫未央说。
“好生俊俏的脸。”莫未央都不觉自己口水挂到嘴角了,她痴痴地望着那张脸,都忘记了挪位置,除了吃,便是帅哥,莫未央的难过很容易被转移。
“收起你那色眯眯垂涎本公子的眼神。”江先生无语地将尸体挪动,放平在地上,手很精准地放到破裂的心脏处,轻轻压了压。
肖楠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罪恶”的手,那种“名正言顺”乱摸的窥探让他觉得羞耻,但碍于宁从白,他只能捏着拳头,骨节被捏起了青筋。
江先生只是简单地检查了一番,站起来,脱下手套,对着宁从白微微点头。
“她也是死于心魔。”
“心魔?”肖楠一头雾水,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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