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信纸一看,额,繁体字,她好多看不懂,便塞给苏雨,像个大家长那样,搁椅背一躺,摇摇扇,“阿雨,你来念给老板听。”
苏雨拿起信就像个好孩子给大人念文章那样念出声来,声音微微带着沙哑,却还是挺欢脱。
似乎,她更乐观了。盛乐听了一大段敬辞,有些昏昏欲睡,几度闭眼几度睁眼,苏雨还在念。
“小乐乐,我身体无恙,勿念。”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盛乐难得挤出一丝笑意,赖羡儿这家伙医术不赖,颜也不落下风,倒是个极品辅助。
“咦,这里面还有一个小纸条呢。”苏雨把信重新放回信封中才发现信封之中还有另一封信,她想都没想,拆开就念。
“阿雨姑娘亲启?写给我的?”苏雨没想太多,还是念出来,“阿雨姑娘无须忧虑,宁某已无恙,想必二哥也不会为难你。……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额,情书都念吗?
盛乐无奈地看着不暗情愫的少女,倒是负了宁洛白这满腔的情意。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苏烟呢喃了一句,掰了掰手指,轻声数着三五一十五,惊呼,“哇,十五年?前人当真会乱说话。”
苏烟丢开信纸,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角微微抽搐,十分嫌弃这种不切实际的读书人谈情说爱,便寻了个由头离开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氛围。
“老板,茶凉了,我去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