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放下苏烟,拽着踢着威胁着赖羡儿给苏烟看病。
“你怎知?”被拆穿了谎言,赖羡儿眼里闪出一抹惊讶,这丫头竟然知道他是药鬼谷的人。
“重要吗?药鬼谷不是说能肉白骨活死人吗?这点小伤都搞不好,你们药鬼谷还真是送人去见鬼。”
盛乐用激将法把药鬼谷骂得一文不值,但赖羡儿还是无所谓地耸耸肩,更加傲气了。
“药鬼谷有三不医,没钱不医,你这从乐居是值几个钱,但小爷看不上。”赖羡儿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捏住鼻子,“一屋子的腥臭味,小爷换个地睡。”
“你还欠我钱呢。”盛乐揪住欲走的赖羡儿,凶狠地瞪眼。
“不死不医是其二,她不是还喘气吗?都不算疑难杂症,奇经八脉碎裂又不是罕见的病症,没有研究价值,反正只好不死也半身残疾,倒不如痛痛快快了度此生,反正她仇也报了,了无牵挂,老板你又何必把人往悬崖上拎呢。”
赖羡儿无奈地叹息,语重心长地说了高深莫测的禅语。
“她不想活,没人救得了,她要活,不用人救,她也能活出自我。”
“赖羡儿,你当她是神呢?还能自救。”盛乐有点怒了,这狗屁神医,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都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