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便在宁府住下吧,总比在外头强。”
“松手,我江以茉不需要一个酒鬼的施舍,我自会寻得我的去处,不必您宁大公子的施舍。”
江以茉噙着泪,一路上,她听到了许多关于宁师兄的传闻,传闻他带回来了一个粗鲁无礼的女山贼,还夜夜相伴,起初她也不信,看到他这一番失魂落魄,放知自己深爱着的那个宁师兄早已被那女山贼勾了魂。
“那江师妹自便。”
宁从白头有些痛,也没拦着,他一个酒鬼而已,拎起酒坛正欲豪饮一番,怎知江以茉一个转身,长剑一挥,酒坛碎落一地,酒水洒在宁从白脸上,宁从白淡淡地抹去脸上的酒水,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江以茉。
“宁从白,你个懦夫,为了一个女人,你把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你对得起你父母亲吗?对得起教你的师父吗?对得起天下人吗?你肩膀上扛的不仅是儿女情长,还有整个江湖,你你真的让人太失望了。”
江以茉狠狠地劈了一剑空气,剑气落在庭院一处假山上,整个假山瞬间碎裂,她怒斥着这个堕落的宁从白,说着说着就哭了。
“扪心自问,你对得起你自己吗?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宁从白浑浑噩噩地笑着,缓缓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下城楼,他望着天,问天问大地也问自己,可根本就没有答案。
“对得起自己便会负了天下人,你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选择吗?师妹若不愿留在宁府,便趁早离开吧,眼不见心不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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