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一骨碌站起来,拎起一桶水便往马厩里钻,绝不能变成大胖子,要瘦身三十斤不知得受多少苦头,还不如刷马。
“不理那个大头鬼就是了。”
盛乐默不作声干活,就算被马儿嫌弃喷口水,弄得马儿不舒服被踹,盛乐还是不吱声,但双眸是冒着火焰的。
风水总会轮流转的。
宁从白见盛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干活,也是有点于心不忍,看到她被马踹那一刻,总感觉心有点难受。
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油嘴滑舌满口谎言的女山贼,竟会有如此毅力,闷头持续干活三个时辰都不喊累,也不说话。
勤劳干活的样子,说实话还挺讨人喜。
盛乐咬着煞白的唇,扶着颤抖的手,头有点晕,眼有点模糊,看到了好多好多的宁从白,就跟真的似的,但她很清楚,她只是把马儿当成宁从白,狠狠地刷他而已。
马儿吃痛甩了甩尾巴,啪地打在盛乐胳膊上,盛乐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直直地摔在地上,昏昏沉沉的。
“盛乐。”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宁从白始料不及,即便已经在她倒下那个瞬间他拉开门一个箭步冲进去,还是没能接住晕倒的盛乐。
“宁从白,你个狗日的,老娘跟你没完,不是让我刷吗?我刷我刷,使劲刷。”
迷迷糊糊的盛乐把自己的头当成了马刷,直接左右开刷,弄得宁从白是一脸的异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