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算捡马粪的呢。
“丫头,你来试试吧。”熬大叔浑然不觉盛乐的绝望,打开下一个马厩,是一头小马驹,棕红色的毛发。
“小马儿乖。”
盛乐握紧毛刷,刚进马厩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这小马驹拉的便便一坨坨的,小家伙胃口还挺好,她强忍着少呼吸,伸手想去摸一把小马驹,可那圆滚滚的眸子闪烁着的是来者不善。
然后盛乐很光荣地挨了一脚,正欲装死。
谁知宁从白突然出现硬生生给她泼了一盆冷水,“连个马儿都伺候不了,你还滚吧。”
谁说她伺候不了马的,你个大种马不就伺候得挺好吗?
“大公子。”熬大叔向宁从白行礼,便退到了一旁。
“公子,奴家又怎舍得公子呢?”盛乐跌坐在地上,咧开嘴笑着,手扶着腰,这小东西,等哪老娘做了你老板娘,就整个烤全马。
“那还不起来。”宁从白语气欢快,女人呐,为了攀权求富,意志力还蛮坚强。
“这不坐着才能给小马驹刷腹嘛。”盛乐这小腰都要碎了,还在逞强着,她晃了晃毛刷,“公子在这看着,奴家怕是会分心,公子请回吧。”
“熬大叔你先下去吧,这女人贼着呢,本公子亲自监察。”
宁从白不知从何时开始,看到盛乐吃瘪就无限快乐,好几年不回来,见过父母兄弟,却还是觉得自己与整个宁府格格不入,就算他声嘶力竭吼着退婚,可没人懂他。整个宁府的下人似乎也很怕他,只有这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