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辫,最爱就是拽着他去守红秀婆婆那一碗豆腐花。只是六岁那年他上蜀山以后,便再也没和那个小姑娘吃过一碗红秀婆婆的豆腐花了。
盛乐挠了挠头,并未搭话,见宁从白没有把矛头指向她,就蹦蹦跳跳地往城里走。
“公子,走啦。”
宁从白从回忆中抽身,踏入城门,一眼便看到了骑着白马牵着黑马在城门等待的少年,淡蓝色的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英俊的脸上浮现一抹欢乐的笑容。
“大哥。”
“三弟。”
宁从白伸手捞住了快要淹没在人潮里的盛乐,揽腰一抱飞身跃上黑马,盛乐就横跨在了马背上,宁从白挥动缰绳,双腿一夹马腹,黑马立马动起来。
“啊……”盛乐尖叫着,颠簸的路犹如走马灯花一般闪过,颠得她的胃剧烈地抽搐着。
宁家三公子宁洛白看着自家大哥这波辣手摧花操作也是一脸茫然,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好惨一女的。偏偏得罪最是凶神恶煞腹黑傲娇的大哥,他一想到曾经的恶作剧,那种植入骨髓的恐惧感瞬间溢出,身体不禁一个哆嗦。
年少不堪的回忆,宁洛白打死也不会告诉别人,他两岁那会被他那无良的长兄骗吃了一整条毛毛虫,还骗他爱哭的男孩会变成哑巴,在他三岁的时候骗他偷看隔壁家大姐姐洗澡,四岁那会骗他偷了老爹收藏的“一笑欢”投到茶壶里,结果自家老爹和林伯伯喝个茶弄得面红耳赤,差点坦诚相待,他差点被打得脱一层皮。
大哥高就高在,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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