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个男人。
宁从白看着狼狈的盛乐,嘴角微微上扬,摔下来那个幽怨的小眼神还蛮可爱的嘛,明明是只小老虎,非得装小猫咪。
“咳咳,那个知道痛了吧?还不自个爬起来,再不赶路,天都黑了,到时候就把你丢去喂羊。”
心情大好,宁从白背对着盛乐,忍不住笑了,抱着剑,迈开的步子都轻松了些许。
“那个真的痛呀,公子……等等奴家……”
绵长而又幽怨的声音并未能唤回薄情寡义的男人,盛乐只能忍痛站起来,先前假摔脚踝红肿是她自个掐红的,那这撞树再摔一跤却真真切切崴脚了。
痛得盛乐猛地吸了一口凉气,风声鹤唳,总觉着有嗷嗷嗷的狼叫声,作死也要跳时候,盛乐忍着痛一瘸一拐地追着宁从白。
像是故意放慢脚步应和盛乐一般,两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两米,听着呀呀叫痛的女子嘀咕着说他坏话,心莫名地想笑。
傻丫头,不知道修行之人耳目尤为清明吗?
“死人头,不解风情臭男人,痛死老娘了。”
盛乐一脸忧愁,痛得冷汗淋漓,前有胖三十斤的惩罚,后有豺狼猛虎,比对之下,还是乖乖抱宁从白大腿好。
也不知走了多久,盛乐几乎脱了,脚踝肿得像个猪蹄一般,她实在走不动了,抹把汗一屁股坐在了山路边上的石头上。
“公子,奴家实在是走不动了,你瞧瞧,奴家这纤纤玉足都成红烧猪蹄了。”
盛乐呜咽着卖惨,把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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