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她抚揉着脚踝,怔怔望着宁从白。
“公子当真忍心丢下奴家一人,荒郊野岭,豺狼虎豹,奴家既是病弱之躯,又不懂功夫,要是成了豺狼虎豹之食,岂不枉费了公子三个日夜不辞辛劳救回奴家的苦心。”
声泪俱下,谈到豺狼虎豹时,面带惧色,身体微微颤抖,那弱不禁风的冰美人娇态可惹人心疼了。
宁从白细想也是,是自己鲁莽了,如此弱女,弃之荒山,是残忍了些。他回头走到盛乐身旁,见她脚踝红肿,不由地皱眉,叹了一口气。
自己作的孽,自己扛。
“可还好?”
“奴家无碍,公子就让奴家成全那些才狼虎豹吧,不要管奴家了。”盛乐委屈地咬着牙,某种带泪,把白莲花演得活影活现,她倔强地想要自己站起来,却不免着力不稳又摔了一跤,她带着哭腔,幽怨地砸地,“奴家这身子,呜呜,公子当初就不应救下奴家,奴家死了一了百了。”
说着又假意捶地,还想着撞树,要不是宁从白眼疾手快拽住了她,盛乐都要哭了,撞一下肯定死不了,但是痛呀。
还好还好,无论什么朝代,白莲花式作死都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