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弟子这个称呼吗?你了解过我的痛苦吗?我本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的,我是被抢上穿云寨当的压寨夫人,一个四十岁的莽夫,我才十八,最是娇嫩,可他还是辣手摧花了,我每天过的是猪狗不如的生活,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取乐的物件。本以为大当家死了,噩梦就结束了,可这才是噩梦的开始,大当家之位传到我手里,谁也不服,一个个想方设法要杀我取而代之,我一个柔弱女子能干什么,苟且于世只为保命,你知道一天被七个男人睡我的心有多痛吗?”
撕心裂肺地哭诉着,盛乐恰到其份地落下一腔热泪,满脸凄凉之色。
“可谁又来拯救我这个可怜的女子。”
绝望与痛苦交加,盛乐甚至都被自己捏造的悲痛渲染,浑身散发着一份悲凉,双目无神,犹如死人。
宁从白手微微颤抖,不敢去看那一份苍凉凄楚,但心却能感受到她的凄凉,甚至那些画面一个个闪烁而过,让他那颗心多了一丝同情。
“世间竟有如此悲惨之遇,我当真错了吗?”
捏紧了手,收起了长剑,宁从白选择了相信,一个身无半分功力的女子,一开始他只以为她深藏不露,到现在他还不明白吗?所谓的大当家只是个以色侍人的可怜女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