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只是走开那么一会自处,便白白葬送了二十三条人命。
他的剑极其霸道,利刃所到,无一不见血,就连陈七在剑下也只是走了三招便一命呼呼,二当家力战宁从白,也没讨半分好,只是撩撩数招,也体无完肤,血淋淋地倒在地上。
不过须臾,穿云寨大大小小全躺在了血泊了,而宁从白白衣如旧,未沾半分嫣红。
盛乐跌坐在地上,看着尸横遍野,她再硬的心也变得惊慌,原来,人命在这样的江湖这般微不足道。
长剑直插她的心房,宁从白抽出长剑时,血汩汩而下,差之分毫失之千里,死亡靠得那么近又那么远,明明伸手就可触碰,盛乐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跨不过那一扇门,剧痛唤醒她的意志,她努力稳住身子,却不免颤抖着再次跌倒,干脆她躺在地上,笑着哭了。
“你与我何异?不,你比我更不堪,我杀的是窥探我美色的混账东西,你呢?穿云寨上下七十九口人,你倒是屠个干净,他们何其无辜。”
宁从白长剑滴落一滴鲜血,他望着眼前这个妖娆多姿的女子,倒在血泊里竟还能如此凄美,她那双眸尽是嘲讽之色,她声音虚弱,却掷地有声。
“蜀山也不过如此,满口仁义道德,说是匡扶世间正义,做的却是宵鼠之事,什么大义都是狗屁,以暴制暴,你们才是披着羊皮的狼,是罪恶的化身。”
盛乐愤然控诉,她是杀人有罪,可死得人里就无罪了吗?那一个个上头的样子,如果她不下狠手,今夜爬上她床的又何止一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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