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那毒巨蜂的气息。
“死了?”盛乐皱皱眉头,这毒蜂针的毒性极强,不除掉,总归是隐患。
宁从白摇摇头,震掉扎在他衣裳上的毒蜂针,才发现他背后被扎了一针,微微皱眉,头有些眩晕,他手抖了抖,额上冷汗飚。
“宁从白,你怎么回事?”盛乐紧张地抓住宁从白的手臂,看到他脸色大变,嘴唇微微发紫,是中毒的症状,她心慌意乱地在宁从白全身找着那毒针,在背后找到了一根断了一半的蜂针。
“阿乐,你别拔,这毒蜂针极毒,你这样会被扎伤的。”
宁从白脸色发紫,他拉住盛乐的手,摇摇头,他不能让盛乐冒险,他头越发沉重,冷意也变得剧烈。
“阿乐,别乱动。”
“宁从白,你别睡,别睡。”宁从白跌入盛乐的怀抱,盛乐急得眼泪溢出来了,她紧紧抓住宁从白的衣裳,心害怕极了,她摇晃着宁从白,“宁从白,别睡,我不许你死。”
“咳咳咳……”宁从白被摇晃地呛了一口气,他气若浮虚,“阿乐……别晃,晕。”
“宁从白。”盛乐抱着宁从白,急得哭了,“你一定要撑住,赖羡儿,赖羡儿,你在哪呢?还不滚过来。”
盛乐一声吼,赖羡儿也是一个哆嗦,肚子也没那么痛了,赶紧让王瑜搀扶着他起来,来到宁从白跟前,把脉一看,毒素几乎侵入心脉了,他也没见过这么毒的毒,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
“怎样?赖羡儿,你不是神医吗?你干嘛露出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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