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盛乐收起了狼牙,也不墨迹。
“走吧。”宁从白微微不悦出生催促道,但也没拦着,他又不是不知道逻糜没完没了打盛乐主意,但也知道逻糜心是向着盛乐的,断不会害她。
“醋坛子。”
逻糜对着宁从白努努嘴,依依不舍地看着盛乐离开的背影,知道宁洛白手搭在他肩膀上,他才恢复了冷漠的神色。
“你们宁家的男人我可是都不大看顺眼,最好把你的爪子拿开。”
宁洛白手僵住了,他只是想安抚一下这只受伤的小狼,谁知道狼反扑他一口。
“野狼一匹,有什么好傲气的。”白越抓起宁洛白的手,放在手心上,以同样冷漠深寒的态度回应逻糜,“月,你倒是越发的狂妄了,我白越的人你最好放尊重点,不然我不介意替师父清理门户。”
逻糜耸耸肩,挑衅说道,“你觉得你能打赢我?”
“你大可试试。”白越丝毫不退缩。
“切,没意思。本座不想跟你叨叨,还走不走的,不走老子一个人走了。”
逻糜只是一时没控制好自己对宁从白那种爱恨交加的情感,才祸及宁洛白,和白越也是口舌之战,他还真不至于大打出手,认怂也没什么。
“阿越。”宁洛白微微嗔怪地将手从白越掌心抽出,“他也是可怜人,你别太在意,内讧不好。”
“嗯。知道了。”白越宠溺地揉揉宁洛白的脑壳,笑着点头,他说什么就听他的。
“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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