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叫他陪她去参加宴会是出于何种目?想叫他对她死心,跟他说,她的心永永远远也不会属于他是不是?
傅西洲一路走下楼,走出大堂,走出花苑,下人们纷纷避开,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此刻他身上森冷的气场,实在比地狱的阿修罗还要可怕。
好快,他上车,狠踩油门。
车刹那间狂飙,风景疯狂倒退,他只想抛开脑中全部有关顾北笙的一切。
不就是一个女人?
傅西洲,你要啥女人没?
你都不必勾手指,排队等着和你交往的女人,就可以绕地球两圈。
你特么究竟有没志气,为什么肯定要要在顾北笙这棵树上吊死?
为什么肯定该死的非她不可!
车速还在狂飙,他已不能思考任何问题,但脑中属于她的影子却自始至终挥之不去。
顾北笙,你倒是跟我说,究竟怎样才可以将你从我的世界中甩掉!
他瞅见后视镜中的自个。
他脖颈上戴着的,是由女人为他系好的领带。
他气急败坏的把它从脖颈上取下,使劲甩掉。
这是她第一回为他戴上领带。
他原本非常珍惜一切和女人的美好回忆,因为属于他们两个的美好从来是少的可怜。
但是……她却将这份美好亲手毁掉!
然,就在它给自个丢出的刹那间,他又反悔。
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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