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我!”傅西洲冰冷的说。
“那是由于他们全都想从你身上得到好处!”
顾北笙握拳说:
“他们对你的不叫尊敬,叫怕!因为你一句话就可以定他们的命运!你只一味让人屈服,让人臣服在你的脚底下,做你的狗!”
傅西洲听她说一个字,面色便冷一分,等他全听完,面色已经比冰还冷。
而此时,他的声音跟神情一样冷:“顾北笙,不要以为你非常懂我!你不是我,怎知道我没爱过!”
“被你爱上的女人,肯定非常可怜。”
“你找死!”傅西洲掐住她下颚的力度瞬间一紧。
他为爱她付出全部,只换来她冰凉的回应。
现在,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说给他爱上非常可怜!
顾北笙好像没看见他眼中的恼意,继续说:
“我说错了吗?你从不考虑对方要什么,就是一味将你要给别人的强行塞给别人!”
他为女人做那样多事,到头来在女人心中,他只是对她不尊敬、不理解的强行占有?
傅西洲怒不可遏,不知是心中还是身体的剧疼,瞬间湮没了他。
他的面色越发难看,钳住她的力度也刹那间松掉。
顾北笙看见他痛苦地躬身摁住胃,想到之前下人讲的话,瞬间微僵。
下人说他的胃一直不好,但她想不到,居然这样不好。
“胃疼么?这儿有胃药,你先吃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