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她?”
她摆了摆头,还是没讲话。
“你这样的神情,我能理解为吃醋?”他的心情好像有一些愉快。
顾北笙真不知道他在开心什么,口是心非的说:“吃醋?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
傅西洲忽然倾身来。
他的鼻子行将要贴到她的鼻子。
她陷进沙发,也陷进男人的臂弯。
他的气息那样近,近的她连呼吸都变的小心谨慎,却仍旧觉的羞耻。
“不是吃醋就行。”他说。
白薇薇这样的路人甲,他估计连解释都嫌费口水。
可她,非常在乎。
她还当他起码会解释一下他跟白薇薇的关系,但他并没。
心情忽然变的郁闷,也不晓得自个在郁闷什么。
顾北笙闷声追加,“谁还没有个初恋和前任。谁会吃不爱的人的醋呢?”
傅西洲的面色瞬间一寸寸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