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央的黑发少年,正踱步向他走去,语气莫名的问道。
“你就是从没想过,对吧,远山明祥?”
“你到底想说什么!”
板寸头语气凶恶,但是明显外强中干。
白堂镜语气悠哉,跨过地上一个又一个扭曲抽搐的打手。
“为什么八年前,你父亲远山秀树会觉得我这个一面之缘的小孩子很有趣,帮我摆平学艺路上的麻烦?”
一步。
“为什么七年前,他会郑重其事,当着远山组所有干部的面,问我要不要当他的义子?”
两步。
“为什么六年前,当我拒绝他后,他立刻就停止对我的支持,甚至放出话去,让福岛县没人敢再教我?”
三步。
“为什么一年前,他反而礼仪周到的将我请进那间你都没进去过的茶室,签下合约书,按下血手印?”
终于,黑发的少年站定在远山明祥的身前。
那不带丝毫暖意的眼睛直视着对方的双眼,直到他眼神飘忽、嘴唇打颤,连腿都发软地靠在墙上。
“又为什么,就连渺小的虫子和快进棺材的老头都知道什么时候该逃跑,而你...却就是不懂呢?”
少年脸带微笑似是帮对方整理衣领一样地拍拍肩膀,又漫不经心的向巷子深处瞥了眼,然后转身离去。
“...混蛋!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远山明祥直到看不见白堂镜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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