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老者问道:“贵人是说陈大人?”
“以前倒常有马车来访…也不知是谁的车驾,四匹上等好马为驾……来接过陈大人几次。”
“常吃肉吗?”
“不知,但陈大人的妻妾,每日都出门置办。”
“近日可有人远行?”
“听说遣散了两个下人……”
朱榑认真的问,这老者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朝中能驱使四驾的马车,只有公候…怕是荧阳侯一事,牵扯了太多官员…让陈御史畏怯了。”
朱标懵然,此刻也明白陈然是装疯的。
“兄长,回宫吧。”
………………
奉天殿中。
朱元璋捧着贞观政要在研读,有些乏了,抬头打了个哈欠。
老太监递上一块冰凉的帕子,敷在朱元璋的额头,提神醒脑。
朱元璋蹙眉,问:“太子为何还不呈递疏奏来?”
“回禀陛下,齐王去春和宫……和太子殿下出宫了,送去春和宫的奏本,方才批阅了三成,还有吏部、工部和刑部奏本,尚待太子过目…”
东宫属官忐忑地抬头。
朱元璋不悦道:“咱这个儿子……看来东宫需设一套礼制。”
“齐王聪慧过人,别人不敢做的事,他都敢做…礼制只怕也束缚不住他。”
李善长和朱榑相处过一段时间,了解他的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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