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出来。”
虽然朱标没说,但朱榑知道,朱标肯定替他求情了,否则,不可能这么快让他出来。
朱标还有政事要处置,叮嘱朱榑要好生在皇宫待着,转身便和三个东宫属官,去了奉天殿。
“殿下啊,奴婢来给您接风洗尘了!”
刘九抱着一身新洗的衣裳,笑呵呵地走过来,每一座宫殿都有专职侍奉的太监,司礼监负责调度,他已经好几天没见朱榑了。
“本王的用度真的减了?”
“减了……”
“父皇真是小气。”
朱榑换上新洗的便服,打算去找刘基,大奔堂他不想去,李文忠又忙于朝事。
只有刘基是全心全意教导他的。
朱榑来到御史台。
一座很小的值房,临近是通政司和六科值房,值房里面隔出来两间,外面是御史们侍政的大厅,里面由刘基坐堂。
朱榑已经和朱标来过一次了。
“先生啊,我出来了。”
“嗯,今日无暇。”
刘基抬头看了朱榑一眼,又低下头,认真地看御史们呈递上来的卷宗。
刘基接下来的任务都是抓胡惟庸案了。
朱榑瞥了一眼,卷宗是关于荧阳侯郑遇春的,足足有十几页之多,不知是不是郑遇春的罪状。
刘基今日显然无暇理他。
朱榑从都察院出来,看到了宫廊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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