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派些老弱病残过去了。”
献王说的是兵部尚书顾长林,看着的却是宁王。
没等他们说话,献王又接着说道:“另外,宁王你主持边疆战事这么多年了,却还是没能断绝边疆冲突,胡虏还是时常攻打我大明疆土。要不,我俩换换,兴许我擅长打仗你擅长剿匪呢。”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呢?”献王一下把边关战事的责任都推到了宁王身上,宁王顿时不淡定了,“怎么能说是我主持边疆战事?难道你不在内阁?哪次打仗没问过你啊!”
说完,宁王不再跟献王扯山贼和胡虏,走出了队列。
“皇上,”宁王缓缓拿出了一份奏疏,“微臣这里有份弹劾右军都督白拜楼的奏疏。”
王岳上前接过了奏疏,而后递予了世宗。
“混账!”世宗正看着奏疏,突然暴跳如雷,直接把奏疏扔在了地上,“私煮盐!私自残杀地方都指挥使!他当自己是一方大王了吗?!马上传令把白拜楼押解进京!”
世宗看着广场上众人,眼睛却是瞟向了献王,因为白拜楼正是献王的人,世宗敢肯定白拜楼的所做献王绝对是知晓的,而且说不定就是献王授意的。
献王刚欲开口,宁王却抢先说道:“回皇上,微臣昨日得知此消息后,便已通知了东厂丘公公去缉拿白拜楼。按行程,视察完地方都司的白拜楼,昨日理应到了济南府都司,可东厂前去济南府缉拿他时,他却不见了。就连在京城的人证,昨夜也消失在自己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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