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可怕,仿佛他们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扼住了咽喉,是任由对方拿捏生死的一只小蚂蚁。
此时此刻,他们毫不怀疑,只要这个黑袍男子喊一声“跪下”,他们就会立即扑通跪地,顶礼膜拜。
只是黑袍男子没有这么做,他的涵养要比想象中更好一些。
“退。”
嘴缝中只是慢慢挤出了一个字,没有喜怒,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但在场众人却无不如蒙大赦,如同潮水般退避三尺,见这一主一仆就像见了鬼一样。
顾长安便大摇大摆地通过了两堵人墙之间夹出的一个天然通道。
如果是让从前家族封地里的那位教书夫子看见了这一幕,保不准要指着他的鼻子骂骂咧咧训上几句“克己复礼为仁”“不守小礼何以立大德”。
不过嘛,顾长安上辈子的记忆没有被那碗孟婆汤洗去,那时人虽是个少年郎,心却已经是个实打实的老人精。
那位教书夫子虽然活了一大把岁数,又号称江南墨水共一石,而他独占八斗。
只是这在重生一世的顾长安看来,那自然是教书把式花花架子,在一番唇枪舌剑打嘴仗中,他只用一组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就把这位教书夫子完全镇住了。
害这位教书夫子恨不得当场找个老鼠洞钻下去,后来连夜就收拾好了身家细软,像做贼的梁上君子似的偷偷摸摸翻墙跑了,自此人间蒸发,杳无音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