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多好的一个姑娘,他不稀罕,却去窑子里偷鸡摸狗。窑子怎么去得?那些风尘女子“腰间佩剑专斩愚夫”,任凭你有再多的钱,窑子也是填不满的无底洞,莫非祥海真的走火入魔受了色欲蛊惑,连这点都不明白。
李善仁心急火燎,昨天一大早就搭乘沈老板的沙船来到城里,见祥海不在店里,就去隔壁车行找赵大。赵大见主人来到,十分惊喜,连忙搀扶上楼,拿最好的香茗来招待。李善仁心气郁结,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不再喝。找大以为茶水烫了,拿一把蒲扇来扇,李善仁摆了摆手,询问赵大是否过得惯城里生活,又借问些无关紧要的事,旁敲侧击打听祥海是否真的穿花蛱蝶,出入风月场所。赵大浑然不知,说祥海含辛茹苦,披星戴月是常事。李善仁追问赵大是否知晓祥海今日去了哪里,赵大只说祥海外出办事,待他回来便知,却无些许言语透露。看天色将晚,爷俩话说了一箩筐,车行上起了排门板,不见祥海回来。李善仁坐不住了,气呼呼地起身,要回酒行,赵大竭力挽留,说:“你看我只顾说话,忘了请老爷吃饭,今天我做东,请老爷吃全聚德烤鸭,吃完饭爷俩再好好聊聊。”李善仁指了指门外说:“免了,这狂风暴雨,如何出得去!你和祥海穿一条裤子,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聊的!”这时,天空炸响一声惊雷,赵大这才发现外面在下大雨,心里奇怪,这么大的风雨,祥海能去哪里?见李善仁恶声恶气,心知他心中有气,连忙安抚道:“老爷息怒,待我叫老蔡来问话。”老蔡刚才出门一趟,被雨淋得湿透,脱下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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