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她父亲是官衙师爷,绿林军闻风而逃,他却挺身而出保护官衙库银,结果一家人都被杀光,只剩她一个人逃出生天,被她爷叔收留。她爷叔是个鸦片鬼,要将她卖给窑子做童妓,她就逃到子良表姐处,跟随表姐来上海打工。没想到子良姐是做这个的,她吵着要回老家,可她在老家举目无亲,手无缚鸡之力,回去肯定饿死,只能委曲求全,继续寄宿在子良这里。子良说她一个女孩子,虽然有些蛮力气,在上海能做什么,难不成去码头上扛大包,去财主家做娘姨,但是小脚不利索也做不成。再说女孩子早晚都要嫁人,嫁谁都一样破身,一穷二白哪个要,不如趁年轻,放下架子,跟着她学生意,赚钱养活自己,以后可以嫁个好老公。可牡丹胆小不愿意,说她没接触过男人,不知怎么样才能让客人开心,期期艾艾不肯接客,又离不开子良,就在子良身边帮子良招呼客人。但她知道为了生计,她很快有一天也要像子良姐那样生活。
祥海拍了拍长凳,让牡丹坐下说话。牡丹没有坐下,想起刚才祥海和子良姐的尴尬一幕,觉得好笑,怯生生站在祥海面前说:“先生,我看你是个好人,要不你做我的第一个客人吧。”祥海连忙解释说他是来看地皮的,走得吃力,见弄堂口有人招呼,想歇一歇也是好的,还想着有什么开心事,就跟着来了,不是诚心来做这事的。牡丹喃喃问道:“那你想有什么开心事呢?”一句话将祥海问倒了,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心想一个十五六岁不甚懂事的小女孩身处如此不堪的环境,耳闻目濡表姐的香艳生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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