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三马路是有名的报业街,报馆独多,虽有少许空地,祥海都看不中。
最后来到四马路,四马路在光绪三十年前还是一条河浜,现在填河筑路,高楼平地而起,弄堂星罗棋布,成了一条文化街,也是一条被人熟知的风月街,这一头窑堂聚集,那一头书馆聚集。工部局那边有一大片空地,已被工部局占去,正在起新楼,过了工部局,商铺渐渐多了起来。商铺旁的弄堂里暗藏玄机,风月街的风月全藏在弄堂里。一到晚上,这里明里站街的娼妓和暗中招手的楼凤,一个个都搔头弄姿忸怩作态,用 又含蓄妩媚的眼神望着过往的每一个男人。在这些站街的女人眼里,来这里的男人就是来寻花问柳的,上至政府官员,下到书生百姓,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女人,所以,她们的眼神一律都是赤裸裸的,暧昧而色情。那些文人骚客偏偏都喜欢这里,即使无心风月,看一下风情也是好的。祥海叫老蔡去工部局门口歇息,他要下地走走,老蔡应声走开,祥海往前慢慢踱去,前面就到了会乐里。这条街论风花雪月,名气最响的就是会乐里。那一年北洋水师提督大人来到上海,指定要到会乐里,拜见“花国总理”,听堂会、吃花酒。不想惊动了记者,记者闻风而至,迅速写就妙文,送到不远的报馆,报馆马上就出“号外”,会乐里因此盛极一时。此刻,大概因为白天的缘故,会乐里弄堂口只站着一位女子,见祥海探头探脑走过来,就把他叫住:“先生!过来!”祥海朝女子望去,女子旗袍裹身,从开到腰部的叉处迈步,袅袅娜娜地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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