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要去走一趟,探个究竟。我既然跋山涉水而来,也不在乎再多走一些路了。”那人摇了摇头说:“不可救药。竟然有这样的事,给死人送信,还浑然不知醒悟,中国就是有太多你们这些麻木不仁的可怜虫。回去告诉你家主人,记得关心国家大事,不然哪天头掉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掉的。李贼死了,天下人都知道,就你家老爷不知道,你现在给李贼送信,那就要送到阎罗王那里去了!”赵大不再理会,扶鞍上马,按李善仁的吩咐去寻找山东会馆住下再说。
山东会馆坐北朝南,有东西两院,十分有气势,围墙足足占了半条胡同。
赵大到来时,房牌大都翻了个,显然已住进不少客人,但每个房里都空无一人,都涌到西院戏台听讲演去了。
赵大在马厩下系了马,给马添了草料,和一位叫做林容的同住。林容十八九岁模样,矮矮的个子,一副农村人打扮,拉起赵大也去西院听讲演,说能够聆听大学堂先生的讲演机会难得,不容错过。
赵大好奇地问:“大学堂?什么是大学堂?”林容说:“京师大学堂,是一个培养人才的地方,可谓上承太学正统,下立大学祖庭,是新政时办下的唯一一件好事。”赵大听不懂,心想闲着也是闲着,就跟随林容来到西院。
西院有一座高大的戏台,戏台下被人围得水泄不通,戏台上一位穿灰布长衫的眼镜书生正在慷慨激昂地说道:“新政夭折,政局动荡,以致外强争相环伺。值此国家危急关头,我九州同胞当结为一人,齐心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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