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玉敷药。
金相玉见自己的境遇被几个贼人看破,不觉心惊,心想贼人所说不无道理。
李小娘子老家虽还有些田地,但他断然不敢去投奔一个受刑之家。山下虽有客栈可住,倘若李善仁已报案,或者贼人破罐子破摔报官,官府肯定派人来捉,到时候必死无疑。
现时若坚决不从,贼人没有退路,或与自己拼命,他们手上都有砍刀,虽然自己有枪,但一枪不能打三。
即使自己会些拳脚,如今屁股被梭镖戳伤,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们三打一,自己寡不敌众,未知鹿死谁手;倘若发生混战,车中娘子老幼性命都将不保,自己死了不足惜,可连累了李小娘子母子及老母就得不偿失了。
如若贼匪跟定自己,一样会受连累,且以自己有伤之身,要驱赶马车远走必将性命不保,思来想去,只有暂且去山寨避难一条路可走。
心想有满车粮草,再有意奉送一些银两,山大王一定不会为难自己,先入伙再视后情作打算是上策,只恐车中财物将遭瓜分,须先设法隐匿。
既然入草为寇,即是同寨兄弟,财物藏匿于李小娘子身上,贼人一定不会搜身。
算计定当,大呼一声:“罢,罢,罢!想我一生清白,与世无争,想不到青天白日惹火烧身,一介书生无可奈何,只好落草为寇了!”说罢脱下裤子放下枪,让李小娘子给伤处上药,趁此机会嘱咐李小娘子,赶快将车上财物分散藏于身上各处,不要让贼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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