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汉气急败坏将小蟊贼鞭打脚踢,欲将他一脚踢下山崖,旁边两个一伙的跪地求情,黑汉仍不罢休,骂骂咧咧道:“大王叫我等下山筹措粮草,好不容易劫得一车,却让你这狗日的翻下山崖,叫我怎么空手上山?如若这样空手上山,大王肯定不肯饶恕,你若不死,我等都得死,今日你总归是死。”说罢抬腿朝小蟊贼踹去,求情的蟊贼急忙抱住,将头磕得如捣蒜一般,恳求看在生死兄弟的面上,饶他一命。
黑汉不肯,无奈腿脚被他死死抱住,抬腿不得,举起手中梭镖就要向跪地的小蟊贼刺去,金相玉见了,不觉
“啊”地叫了一声。贼人都回过头来,抱腿的也放了手,见是个白面书生躲在林子里,正欲拔腿逃离,黑汉大喊一声:“哪里走!”手中梭镖早已飞来,一枪扎中金相玉屁股,金相玉闷哼一声倒地,一摸一手血,也顾不得许多,爬起来继续逃命。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往自家驻车的地方跑,将贼人引来,置一家人于险境。
金相玉踉踉跄跄奔至自家马车前,顾不上屁股流血,爬上车辕就要驱马跑路,却被黑汉手持梭镖追上。
黑汉见一辆三驾马车,车上满载粮草,车内还有美貌女子,一看便知是个富贵人家。
真所谓天无绝人之路,水有无尽之流,黑汉心中大喜,上前牵住马羁,双目圆睁,威吓金相玉道:“给我下车!此车征用了!”金相玉立刻装出一副可怜相,作揖打拱,从怀里掏出碎银递过去,祈求放过自己:“好汉,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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