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大院和那些田地毁于一旦。”
“李家大院是当初李大人将罚没康梁余党的房产、田地卖个人情给了先父,所费不多。况且现今存于娘子房中的银票,这样的宅院可置两处尚绰绰有余,何足惜矣!”
说起银票,李夫人忽然想起她心急慌忙之中从官皮箱抢出的那个银匣,看都没看就抱了出来,这时连忙从箱笼里取出银匣,打开一看,里面竟然空空如也,所存银票、财物不翼而飞。
“哎呀,不好了,老爷!”李夫人不禁失声惊叫起来。
“怎么了?”李善仁问道。
李夫人说:“一早逃命要紧,情急之间取了银匣就走,没有查看匣中钱物在不在。刚才被老爷提醒,才打开来看,盒中银票及沉香如意、蜡扦、金银首饰尽皆掳去,仅存一空匣了。”李善仁听罢,顿时愤恨不已,可恨的金相玉财色通吃,不但拐走李小娘子,还掳走家中财物。他猛地一拍桌子道:“真乃家贼难防,原想他是个有身份人家出来的,只是家中遭遇不测才沦落至此,断不至于人心险恶,原来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劫财还要劫色,叫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心中懊恼方才没有把那忘恩负义的家伙连同他的孽种一起撂倒。李夫人见李善仁怒火难忍,便扔了空匣,“扑通”跪到地上,自责不迭:“老爷,都是妾身的不是,怎么不打开看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李家的一家一当要败在妾身手上了啊!”“不怪夫人,”李善仁回过神来,安慰夫人道,“情势所迫,即使打开看了又如何?你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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