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可节外生枝,更不可伤人性命,若伤人性命,必有大事发生。”金相玉闻言,说了一句
“不消娘子费心”就匆匆离开先祖堂。屋外寒风凌厉,一只野狗突然从脚边蹿过,把他吓了一跳,连忙紧了脖子,拢了袖,蹑手蹑脚往马厩走去。
李小娘子则穿戴整齐回到自己房里,重新包裹了孩儿,给孩儿喂足奶,以防要紧关头啼哭。
然后收拾起贴身衣物,坐在床帐中静待院中起火。金相玉来到马厩,解开缰绳,将马嘴套了口罩,又给马蹄子穿上脚套,将缰绳在手上绕了几圈,牵出马来,走到后院。
见后院门洞开,先是一惊,再往外走时,见一个黑黢黢的身影窸窸窣窣在院门外蹲着,猛地又吃一惊。
金相玉连忙拉住缰绳,在黑暗中睁眼一看,原来是家丁老鲁,提着一盏灯在河边打扫场地,将祭神的竹轿纸马残烬归拢在一处后坐在石阶上抽旱烟。
这时老鲁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过身来,见金管家驭马拉车从后院出来。
这后院从来不曾进出马匹,子时刚过午夜才来,管家大人就要出门?老鲁心中疑惑,提过灯笼来到金相玉面前,灯下照见三匹高头大马套了一辆舆车,一匹红鬃马,两匹黄栗马,马嘴马蹄都戴了套,立刻站停了问金相玉:“管家大人,深更半夜不睡觉,要去哪里?”金相玉先见门外有人,已是吃惊不小,又听见老鲁问他话,慌乱之中信口胡言:“出门要账去。”老鲁当了真,又问:“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哪里去要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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