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
“咕噜咕噜”吸了几口,顿觉浑身舒泰,又连着吸了几口,吐出袅袅青烟,对管家说:“你也去吧!”管家如释重负,快步追随李小娘子而去。
李小娘子原本出身官宦之家,其父官至州城知府,因不满洋人教士侵占本地铺面田地、凌轹乡党,串通
“拳匪”绑杀洋人牧师、火烧洋人教堂,被朝廷革职治死,抛下张氏母女艰难度日。
张氏母女靠变卖家财过活,渐渐坐吃山空,因与李府管家金相玉沾亲带故,母女两人便来投靠。
金相玉也是官宦人家子弟,四方脸、直鼻梁、阔鼻翼,人高大英俊,会些拳术,左眉梢有一块白斑,却如银星耀眼,更给他平添一分英气。
早些年因其父受
“拳匪”牵连,家道中落,他不得不离家外出帮佣,在李府做管家,至今已有十余年。
见张氏母女前来投奔,见她们可怜,又是远房亲戚还有相同的身世,便时常予以碎银接济。
金相玉年纪三十,尚且单身,一心帮扶主人打理李府,无心婚娶,见了张氏女有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却怦然心动,夜不成寐。
张氏女虽身处逆境,仍一心不忘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公主生活,不耐困顿潦倒,因此常常怨天尤人,且生性妖娆。
一个贪他钱财,一个爱她美色,一来两往,两人勾搭成奸。金相玉遇上张氏女,犹如干柴遇见烈火,一发不可收,竟为一己淫欲,把仁义道德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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