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闻言客气地对夏少莜说道:“左仆射老成谋国,亚子受教了,那就劳烦夏尚书拟文,关于国丧和登基之事,也一并做个方案出来大家一起讨论一下。”
夏少莜和大殿的众人有点蒙圈,“方案”是什么鬼?
李存勖现在已经习惯了潞州的办事风格,受陈秋铭的影响,要干点啥事都要先做个计划或者做个方案,讨论通过后再实施,但太原府众人连“方案”这个词都没听过。
陈秋铭见状,在一旁解释道:“世子的意思,是让夏尚书关于国丧和登基之事写一个奏折,明日早朝的时候再拿出来一起商议。”
夏少莜和众人才恍然大悟,李存勖伸手平托道:“诸位兄弟、诸位大臣,都起来吧,我李家不幸,出了李克宁这样的败类,晋国不幸,出了李存颢和李存实这样的不忠不孝之辈,竟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禽兽不如之事。”
“好在父皇在天之灵,保佑我没被奸人所蒙蔽,好在我师兄力挽狂澜,助我铲除了奸逆,但父皇的血债,还没有偿还,他党项人敢谋害我父皇,必须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