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是三弟被扎了一身的针,苍白的脸被灌下一碗碗黑药汤。
刚刚她看到三弟手臂被划开,鲜血一滴一滴落在手腕下的碗里。
她猛地惊醒,一脸汗。
“掌门!”孟唐推门进来。“您没事吧?”
“没事,做了个噩梦而已!”
“掌门韦鸣失手把梁丘打死了,现下人就被关在太常寺!太常卿许世域因为嫡女婚事的事,已经把许娘子绑了,亲自送到郡主府上,也赔过罪了。现下韦鸣落在他手里怕是不好办。”
“勋国公呢?”
“勋国公领了往西北押运粮草的官职!已经带着韦莫上路了。”
“我怎么不知道?”
“消息前天传来的,应该就再您案上的匣子里。”
“前天?”
“是啊,您在这儿已经坐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怎么可能,她就是打了一个盹而已,怎么可能那么久?
孟唐看看她,小心翼翼地道:“五师兄没在。大家担心您,又不敢打扰。我想着韦鸣那事有点蹊跷,我也怕勋国公一路也未必太平,才——”
“许均平人在定王府?之前为什么没报上来?”
“应该是筛选消息的时候,等级确定的不准确。是我失职了!”
“勋国公,出发多久了?”
“十天!”
“十天?那消息怎么前天才到?”她声音冰冷,孟唐低了头,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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