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厚长者,又似一位儒将般。
只见他双臂修长,端着的酒盏几乎快要凑近他那两位兄弟的面门。
再看他那二弟,面若重枣,丹凤眼,卧蚕眉,一部美髯梳理的甚是精致,身影高大,双臂魁梧。
那三弟与这二哥体态相仿,与他大哥一般留一副端须,却又似络腮钢针一般。豹头环眼,肤色微黑。闻得大哥所言哈哈大笑,兄弟三人将酒一饮而尽。
“痛快痛快,大哥,我等兄弟三人自来许都之后哪有这般畅快痛饮过啊今日可算是尽兴了。”那二哥抚须,微微点头显然是在认可这三弟的说法。
且说那三弟,说话声音甚大好似惊雷,惹得周遭宾客人人侧目。那大哥见状,作揖拜会四周做请罪状,对着三弟一脸嗔怪道“翼德收声,这不是在府中,声音如此大岂不惹得旁人生厌?”
翼德却摆摆手,大咧咧的道“瞧大哥这话,咱又不是那受气的小媳妇,如此小心翼翼的,却是作甚?”
那二哥闻言张张嘴,却未开口,他觉得自己三人在许都确实如同受气的小媳妇一般。孔融笑着说“翼德说的倒是有理,玄德公何必如此谨慎?”
那翼德听到孔融如此说,哈哈大笑端起酒盏待要痛饮,却听得不远处有人“啪”一声拍案起身,喝骂道“哪里来的鸟厮?这般吵嚷,家里死人哭丧嘛?”
闻得喝骂,玄德一干人具都面色一变,这番喝骂不可谓不恶毒,张飞是什么性子?哪能容忍有人如此喝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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