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他不停地挠头。
看到他的窘态,王欢怡噗呲笑了一声,“别太紧张了,这里没有外人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孙超华拿出花瓶,打开包装纸,扯开包装塑料皮,取出那一束花放入瓶中,说,“穷学生,没有什么好送,就此表示意思了。”
王欢怡看着花瓶,说,“国庆不结婚了?”孙超华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王欢怡只是淡淡地回答,没有说明原因,停了半晌,接着说,“但不管咋样,你能来我很欣慰。”
孙超华见王欢怡难以启齿,便说,“也许你不方便说,那我礼物总算到了。”说完,就要起身告辞。
见孙超华要走,王欢怡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看了孙超华好一会,说道,“也好,知道地方了,以后随时来串门。”
“以后没有机会来了,你结婚了,我也要开启自己的新航程了,让我们各自珍重吧!”
在回校途中,聊起王欢怡突然不结婚的事,张强志听后,笑出了声,孙超华不解,问他为什么发笑。
“我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不明白,”张强志说,“有句谚语叫,当事者迷旁观者清,放在你这里再合适不过了。”
见孙超华还是不明白,张强志给出了自己的观察,“也许你那个同学说结婚就是个谎言,她在看你的反应,如果你去了,人家就会认为你很看重过去,还想和你再续姻缘?”
“不对吧,我已经暗示过了她,我的老师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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