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见了,的确是好模样呢!”说着端了茶来喝,俨然不大愿意说下去。
太夫人对白氏的意思故作不知,“要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话真是不假,当年他们一家去了岭南任上,谁看着都是圣上有意为了长公主的事打压他们,谁曾想,如今跟着三殿下剿匪反而立了功,如今回来京城,谁又敢说什么……”
白氏点了点头笑了,“确实有福气!”
太夫人见白氏的脸上依旧淡淡的,心里有了几分不快,她不信白氏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昨日我问了问,她家的二姑娘灵雨在岭南嫁了承国公,虽说是继室,也是不一般的荣耀了!”
白氏余光中见太夫人的目光盯过来,放下一直握在手里的茶盏,“太夫人还是在看看吧,如今朝堂上瞬息万变,不好这么快做决断的……”
太夫人蹙眉,一时不解白氏话里的玄机。
白氏叹了口气,索性把话挑明了,“宁国侯府显然是投奔了三殿下的,且不说陛下刚刚借印子钱的事打压了诚毅侯府,单说咱们国公爷现在手握重兵,咱们这个时候也不好贸然结交什么人的……”所以凤潇娶谁都不能娶他们宁国侯府的姑娘,至少现在不能。
“还有这回事儿!”太夫人喃喃道,显然是没想到白氏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这是老大的意思?还是娘娘的意思?”白氏一个内宅妇人,如何能知道朝堂上的大道理?
白氏轻咳一声,“娘娘倒是没提过,只是年初国公爷离开前交代我,凤潇的亲事要慎重些,宁可低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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