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都留了看屋子的老仆,当时恰逢年节,那些个老仆之间也互有来往,夜里也常聚在一处吃酒赌钱……”
“奴婢花了些许银子凑了几场,几杯沉酒下去,平日再是稳妥的人也不免露了行迹出来,奴婢这才打听到,原来老宅那边遭过贼匪,可奇就奇在旁人都没察觉,只老太太的屋里发现了端倪!”
“给老太太看屋子的是一个姓刘的婆子,与老太太屋里的品烛姑娘沾了点亲,那刘婆子说老太太屋里的丢了物件儿,让管事的赵婆子去衙门报官,可问她丢了什么,她又说不知道,只说是一个四尺长的乌木锦盒,是老太太与品烛姑娘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要看好的东西!”
“当时众人听了都当她是疯魔了,别处的院子都好好的,就连老太太屋里也看不出半点异样,说出去谁能相信?如此过了一个多月,事才抖了出来。”
“原来老太太每隔一个月就会遣人回去查看那东西,这一回出了事,刘婆子被当众打了板子,也就是到了此时,众人才信了那刘婆子说的话!可怜刘婆子当时已经病得脸色蜡黄,一顿板子下来,躺在床上不得动弹,奴婢过去看的时候已是只剩下一口气了……”
含玥就着手边的茶给江顺家的倒了一杯,江顺家的谢过之后才拿起来喝了。
“那刘婆子原是祖母屋里最得脸面的下人,只因腿脚不利索才被留在了祖宅,老太太留在老宅那边的人都听她差遣,不成想居然落到了这个地步……”含玥摇头唏嘘,又笑着看向江顺家的,“她与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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