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
白氏拉着含玥的手,把手上的一个白璧无瑕的一个玉镯子套在含玥的手上,“你出生时,你娘还给我写过信,说日后抱着你给我见见,不想一等就是十几年……”眼中不免带了几分痛惜,“你也别夫人长夫人短了,且叫我一声静姨吧!”
含玥一噎,上辈子她就叫她“静姨”!却还是恭恭敬敬的又唤了一声“静姨!”
白氏拉着含玥从衣食住行问到读书课业,含玥挂着浅笑,一五一十的答了,可怜含琦含琳两个枯坐一旁,眼睛盯着含玥手上刚得的镯子,恨得发酸,外人面前又不敢发作,只得端着一脸假笑陪着。
午时,众人在老太太屋里用了中饭,杨氏便引着白氏去客院休息,“晓风园在东南角,十几间屋子,角门开了就通外面的,夫人且安心住下,等少夫人的身子养好了再走不迟的!”
白氏担心着侄女的身子,想着离年关还有段日子,不免谢了又谢应了下来。
含玥回了灵犀阁,姚妈妈就迎上来,听了旁人的几句话她还不信,不成想姑娘还真有这般造化,连着念了两句佛才说起旧事。
“在林家时我原是伺候林老夫人的,也是太太出嫁,我才做了陪房跟过来,那位白氏夫人,我也曾远远见过几回,也是个标致灵秀之人,与太太甚是交好,后来我只知道那位白家姑娘嫁去了京城薛家,不曾想就是宣国公府薛家的嫡支……”
。
“在林家时我原是伺候林老夫人的,也是太太出嫁,我才做了陪房跟过来,那位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