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的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好半晌,她才开口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含玥嘴角一弯,很是佩服太夫人这打太极的本事,她道,“其实怀疑一早就有,这陈若宁身上的巧合实在太多,活像是画本子上写出来的。可我真正知道的时间也不久,怪就怪这陈姑娘旧日里盛名在外,她这一走,秦淮上就少了一道风景,太夫人不知,她旧日里的恩客如今都打听到了京城了!”
含玥的声音不轻不缓,可她越是镇定如此,越是惹得太夫人不快,太夫人恼恨的一拍桌子,怒道,“这个贱人居然骗了我这么久,她怎么敢?”
说着,太夫人又怒瞪着刘妈妈,“还有你,你是怎么办事的?先前我那么嘱咐你好好查查此女的底细,你是如何与我回话的?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让一个娼妓进了薛家的门!”
刘妈妈哪里敢反驳什么,她慌忙跪了下去,不住的磕头,嘴里哆哆嗦嗦的道,“是老奴眼瞎,是老奴在太夫人跟前儿进了谗言……错都在奴婢,您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啊!”
含玥也拎不清其中真假,只安安稳稳的坐在一边儿看着刘妈妈自己抽着自己的嘴巴。
替主子背黑锅的奴才多了,不过像刘妈妈这样体面的陪房却是少见,只怕,今日走出这松鹤院的主屋,这刘妈妈几乎就没脸在府里面当差了,那些与她同辈分的管事妈妈,一人说一句,都能用唾沫星子把她给淹死了。
含玥看了看立在一角的大座钟,估摸着再有一会儿三太太等人就要过来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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