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怎么说也是有世袭爵位的,动了他们家明媒正娶的大奶奶,就算曲家不出头,可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以此做文章,只怕,不论是国公府,还是世子爷,身上的麻烦都不会少的,这么一算岂不是得不偿失?”
旌蛉轻轻抿了抿嘴,一时也没有再问下去,“还是少夫人想的长远!”这理由冠冕堂皇的,字字句句都有深意,可是话说回来,她还是觉得少夫人心软。
含玥沉默下去,这些摆在台面上的道理,谁又不懂呢?只是含玥想的却更深更远,她自己是经生历死过的人,知道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况且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这样的运气,能脱身在别人身上重活一回,既如此,她又有什么权利可以妄断旁人的生死呢?
刚刚睡醒的祺哥儿有些蔫蔫的,头枕在含玥的脖颈之间,那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含玥头上的饰物不少,生怕刮到这孩子的脸颊,她微微侧了头,换了换姿势,正想着要不要给祺哥儿添一件厚实一点的衣裳,迎面就见薛凤潇走了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
“燕云卫里的弟兄走了,我想着去老太太屋里找你,没成想却扑了个空,所幸回来歇一会儿!”
薛凤潇不禁揉了揉眉心,他脸上有微微的潮红,你这就像是喝过酒的样子,这个时辰,还不到开席的时候,居然就先把酒灌上了,也不知道他之前垫没垫一点肚子。
含玥就吩咐旌蛉道,“去让流萤煮一碗解酒汤过来!”
“用不上,我也没喝几杯,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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