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解眼前这个枕边人的,只怕如今他的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莫说是京郊城外,只怕连这小小的流觞馆,她想走出去也不容易。
“你不会是想这么困住我一辈子吧……”含玥的声音低了下来,不禁想起从前自己被拘在落樱阁的那段光景,难道重活一世,她还逃不出这样的命运吗?
“什么时候,等你想通了,我们再谈……”薛凤潇叹一口气,语调软了下来,却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无力,先这样把她留在身边吧,至少,等他想出解决办法了再说。
他说完了自己想说的,像是逃离一样,踱步出门。
廊下守着的旌蛉满面担忧,声音干涩的,唤了一声二爷,“二爷……”
以她的精明,大约也猜得到屋里面发生了什么,从前万般伶俐的一个大丫鬟,到现在却也想不出法子了。
“这件事不要传出去……”他声音清冷,心中千头万绪的,也只想得到吩咐这一层。
“二爷,只怕瞒不住的……”夫人一日里总要过来走上一回,以夫人的眼力又岂能看不出来?
“能瞒一日是一日吧!”
就如旌蛉所想的,越是极力隐瞒的事越是遮掩不住的,不只是白氏的钟粹馆,连太夫人处都隐隐的听到了风声。薛凤潇连着两日都宿在了外院的书房,自从含玥嫁进国公府以来,这还是头一回,哪里用得着流觞馆传什么消息出去,只凭人揣摩就能看出端倪来。
这样的消息,令太夫人一下子又精神起来。沉溺多日的心思,又开始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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