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安心下来,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这来去最多不过是半个时辰的事,这陈诺宁就算有心,又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家祠离着太夫人的松鹤院并不远,即便是含玥的脚程缓慢,也只堪堪走了半刻钟不到。
守院儿的仆从早已等候多时了,见了白氏等人,忙上前来行礼请安。含玥记得,去年她随薛凤潇过来时,迎门的还不是这一个,究竟是什么时候换的人?
不等含玥开口,白氏就道,“怎么是你在这里,钱老六哪儿去了?”
那仆从陪着笑道,“不瞒夫人,奴才钱平,钱老六是奴才的爹,他前两天染了点风寒,虽说已经见好了,可害怕少夫人忌讳,这才躲了回去……”
原来是父子!
白氏沉思片刻,便道,“带路吧,小心着些!”
那钱平忙着赔笑道,“夫人,少夫人放心,奴才一早就扫了院子,干净着呢!”
白氏道,“比起你爹爹,你倒是个爱说话的!”
看守家祠是个苦差,寻常连个人都见不着,钱老六在这里呆久了,寻常也不大爱说话,十几年下来便得了个诨名,叫哑巴钱,不成想他生的儿子却是个能言善道的。
院子当中一早就摆了香案,红木长桌被擦拭的锃亮,下头摆了跪拜的蒲团,白氏看着这钱平也算用心,便叫跟着的云浓拿了碎银子打赏。
含玥依礼点了三炷香,然后退回到蒲团前,小心翼翼的跪了下去,萃寒旌蛉一左一右的站在她身后两步开外的地方,生怕含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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