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不过花船上的人都喜欢叫我露种!”
她明明没做什么楚楚可怜之态,却更引人怜惜,只看薛四爷薛凤祥脸上已然可见跃跃欲试之态。
罪官内眷大抵都有这样的不堪的下场,众人唏嘘之间,白氏却微微眯了眯眸子,她心里不禁叹息,知道遇上了一个难缠的。
陈若宁开口那一句国公夫人,听着恭敬,实则却是不动声色的提点她,如今国公府的富贵荣华都是仰赖陈家当年的牺牲,再看她不卑不亢坦坦荡荡的说着自己身世,倒比支吾扭捏来的更为大气。
更精妙之处在于,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若是再不管不顾的细问下去,自会招来太夫人冯氏等人指责不近人情。明明披着一张狐狸的皮毛,旁人都是极力掩饰,可她明明白白的这么亮出来,倒让人不好下手了!
就着陈若宁的话,太夫人就道,“你们也别怪她,身世如此,她一个孤女又有什么能耐自救?终究是咱们家亏欠于她!”
不等白氏言语,冯氏立刻帮着唱起了双簧,“母亲这说的是什么话,陈家大恩,咱们是一辈子都还不起的,就是父亲在世也是时常记挂此事,如今既找到了若宁姑娘,咱们哪有轻忽的道理?”
说着话,冯氏的眼睛就飘到了白氏身上,白氏看了冯氏一眼,嘴角含笑,“还是弟妹明事理,你若不提点这么一句,我还真想不起来呢!”
不轻不重的一记软刀子,刺的冯氏好不服气,若不是太夫人拿眼神压着,她可不打算善了!
主桌那边自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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