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玥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还是母亲疼我,刚才坐在那里,被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踢了两脚,此时腰上酸的厉害。”
云浓皱了皱眉,关切道,“要不要寻个懂推拿的婆子给您揉一揉!”
含玥摇头,“挺着吧,左右再有两三个月我就能脱身出来了!”
一路走回了流觞馆,刚跨进院门,守在门口的霜蝶就道,“二爷回来了……受了点伤!”
含玥一惊,“什么伤,严重吗?”
霜蝶摇头,“皮外伤,不碍事的,我就是怕您见了血头晕,与您说一声。”
含玥也顾不得再说什么,脚底下的步子不禁快了些。一进门果然闻见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只见薛凤潇脱了半边儿的衣裳,肩胛处赫然一道血红色的口子,看着触目惊心,旌蛉正捧着药匣子从里间儿走过来,齐云蹲坐在地上,嘴里还巴拉巴拉的说着话……
“这是怎么弄得?”
含玥自小到大没见过这样的伤,一时有些慌乱,这伤离着心口这样近,会不会伤了心脉?就这样的伤,霜蝶居然也说是皮外伤?不碍事?
薛凤潇一见含玥回来,不禁一愣,“不是说在太夫人屋里吃席吗?怎么回来的这样快!”
含玥没理他,径自走上前去,细细去看他的伤口,“究竟怎么回事?”这里是京城不是北疆的战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伤燕云卫朱雀营的营主?
薛凤潇待要说话,却是齐云抢着开口道,“还能是谁?自然是顾二爷啊,要不是他,二爷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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