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跪着转了个身子,朝向含玥,嘴里道,“少夫人明鉴,奴婢是听了邹平家的唆使,是她许了奴婢五十两银子,说只要这煽风点火的事做成了,事后还有打赏,奴婢的差事自来没什么油水,奴婢只是见钱眼开,也从没想过要加害少夫人。”
“你这贱奴,浑说什么呢!怎么像一条疯狗似的逮谁咬谁?”冯氏听了郑妈妈的话,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指着郑妈妈就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邹平家的是她的陪房,她出事,多半会把自己这个主子拖下水。
含玥嘴角一动,微微笑了,疯狗?究竟到底谁像疯狗?
大奶奶江氏更是笑出了声,这场戏实在好看,喊捉贼的捉来捉去居然捉到了自己儿媳妇身上。她故意去看太夫人阴寒铁青的脸色,笑意更盛,仿佛丝毫不在意太夫人眼里的杀气。
白氏清了清嗓子,才向着邹婆子开口,“好了,如今到你了,说说吧,你背后还有什么人?你一个没出过二门的陪房,外院的事尚且一知半解,就别说孟家内院的事了,也别跟我说是你自己编纂出来的,莫说是我就是那起子没见识的恐怕也不会信的!”
几句话一说,冯氏的脸色越发深沉下来,一双眼睛瞪得血红,似乎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咬人了。
邹婆子放在双膝上的手渐渐握紧了,她是三太太的陪房,背后之人还能是谁?可惜就是借她一个胆子她也不敢开这个口,她不禁咬了咬后槽牙,眼睛心虚的瞥了四奶奶灵韵一眼,嗫嚅道,“是奴婢无意听见了四奶奶身边的品烛与人说话,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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