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了咽了咽口水,丈夫宣国公行事全是身为武将的大开大合,细腻之处欠妥,他以为与贤妃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不过一句安抚之词罢了,有无都没有大碍,可惜娘娘深居后宫久了,在这样处处吃人的地方她的心性又岂能和未出阁时相较?
白氏暗自后悔,也怪她这个做嫂子的粗疏,当日丈夫离京她就应该进宫请安言明的,若有当时也不至于令娘娘积怨这么久了。
白氏深吸了一口气,嘴上艰涩的开口,“娘娘且想一想,陛下立新后少说也是三年以后的事,这三年有多大变数谁也不知道。况且国公爷若贸然交了兵权,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白白与人诟病?一旦在陛下眼里扣上这样的帽子,国公府还有没有三年可以等?国公府一倒,娘娘还有机会登临后位吗?”
这样的话说来是有几分僭越的,可是在贤妃逼问之下,白氏若不一次说个明白,只怕日后嫌隙更深,左右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倒不如一次说个清楚明白。
贤妃咬着下唇缓缓握紧了十指,嫂子的话在理!嫂子不说她自己也想得通,可是人一旦钻了牛角尖,许多事都成了多说无益,更何况摆在她面前的是皇后之位,是她这样追名逐利女子的梦想,她岂能甘心。
白氏的话音落了,贤妃也没再开口,整个内殿里寂寂无声,压得人烦躁不安。直到殿内的大座钟沉闷的响了一声,贤妃方回过神来。
她扭头再度对上白氏的眼睛,一字一句,“事已至此总是多说无益。千般思量万般筹谋,本宫这一辈子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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