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贤妃也罢,宁妃也罢都是一样的。
看着贤妃惊疑不定的神色,太后只微微勾起嘴角笑了,也不在乎贤妃此状是真是假,只笑道,“你是聪明人,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她拍了怕贤妃的手,就拄着拐杖自行走远了。
贤妃站在原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思忖着这是五殿下的意思还是太后的意思?什么时候起,太后也默不作声的站在五殿下身后?
或许不管是谁看重的只是她身后的宣国公府,如今勋贵权臣之间都在盛传,得薛家得天下,从前她还不信,如今太后亲自向她开口,也容不得她不信了。
几日之后,承国公一案再添新笔,承国公世子张羡予进京了。
灵雨进京时来的落魄,张世子来的也不慎光彩,人是被燕云卫带回来的,一路上风尘仆仆,身边只跟了一个老管家,不过据他言辞所说,父亲承国公遇刺,本就是继母曲氏设计陷害,根本就没有外人参与,原因不言而喻,为的就是承国公世袭罔替的爵位。
这样的说辞不免令人张口结舌,张世子在御前口若悬河的说了继母如何在父亲承国公的饮食中下毒,又如何的勾结家中侍卫假做贼人杀人放火,之后又以避难的借口匆匆离开晋阳,一路逃回京城。
此番描述,琅琊在官道上听过一遍,借琅琊之口,薛凤潇与含玥也是早就听过的。
“张世子的话听着像是无稽之谈,离奇荒诞,不过仔细推演却是可行的!你也说了,张夫人城府颇深,此事于她应该不算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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