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眼睛一亮道,“这的确是个好法子!正好今儿前院发剩下的春衣呢,我就带着她们几个一道去拿。”
含玥琢磨了一下也没觉出什么不妥来,“你们就分头行事各自小心着些。”
旌蛉办事速来利落,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就在兰香屋里搜出一个石青色莲花纹的荷包来,含玥凑近鼻尖儿闻了一下,果然是那味道。
流萤不明就里,嘟囔着与旌蛉道,“还以为你要做什么呢?居然把人家当黄狗使唤。”
旌蛉冲着流萤使了个眼色,“你先去吧,不要声张,回头我再与你细说。”
流萤一走,旌蛉就夺了含玥手里的荷包,远远的放在一边儿,“少夫人心里如何打算的?你若不方便开口此事我去做!还是直接说与夫人知道?”
含玥沉吟,总觉得此事太过容易了,可不是兰香,又会是谁呢?兰香若是被栽赃的,那此人的手段也实在高明。
半晌,含玥才低声道,“你拿着这荷包,还有萃寒手里的枕芯儿,去母亲屋里走一趟吧,事实原委说清楚,那丫头若有话辩驳,就让她说出来。”
当晚,兰香就被押到了钟粹馆,是非曲直也未曾与人明言,只是自那以后谁都没见这丫头再回来。
有些事正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流觞馆处置了一个丫头的消息,不知怎么的就在府里不径而走,这些闲言碎语虽然还传不到含玥耳边,但下人间的窃窃私语声却越发的甚嚣尘上。
不过是两日功夫,连太夫人那里都得了消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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