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宫女出门,太后才与贤妃道,“哀家瞧着是她自己的主意,陛下若有此意,不会一点风声不透,不和常理……”
贤妃做足了面上功夫,恍然大悟一般,几许委屈挂在脸上,引得太后都生出几分怜惜来。
“知道你这些年过得艰难,不过现下宫里进来这么多命妇,身份上比下面那些美人,常在还要贵重,这个时候不能让外人看天家的笑话,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贤妃心头一震,忙道,“太后放心,臣妾会约束下面的妹妹!”
“别人也就罢了,想生事也没那个本事,只是宁妃,你可要把她看好了!”
想到刚刚还让人给宁妃递话过去,让她帮着主持通明殿大局,贤妃不禁一震后怕,刚要开口,只见殿门一开,刚刚出去的宫女这返回来,而她身后跟着的正是多年不见的惠妃。
“臣妾给太后请安!”惠妃跪在大殿中央,循例磕头行大礼。
太后冷笑,镂金菱花嵌珍珠护甲敲着紫檀实木桌面泠泠作响,“皇帝把消息瞒的这般严实,你回宫连哀家都没听到一丝风声!”
“臣妾在万安山享了这么多年清福,耳闻皇后娘娘病重,自然忧心忡忡,与陛下递了折子,便匆匆赶回来侍疾,不成想侍疾不成竟然赶上了奔丧……”说着便拿手里的绢子痛哭起来。
贤妃在一旁敛目听着,心里盘算着万安山到京城少说也要走十几天,这么算下来,惠妃是年前就上路了!可是她是如何就赶得这样巧,还是她的人早早就到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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