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薛凤潇揉了揉眉心,想着自己没成亲时也没收过什么像样的年礼,这么一算好像亏了不少!
含玥见薛凤潇这样子以为他还在为外头的事烦心,顺口就道,“怎么,父亲的兵权不打算交了吧!”
“又是猜的?”薛凤潇声音一哽,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她。
“你出门的时候我还纳闷儿呢,我哪句话触了你的逆鳞,后来见你过了晚饭还不回来,我就让旌蛉去打听,听说你在父亲书房里耗了半下午,顺着你我先前的未尽之言,想想也就明白了……”
含玥放下手里的荷包,有些郑重的看向烛光暗影里的人,刀裁一般的下颌骨真是好看的紧。
“贤妃娘娘……怎么办?”
权贵之间尚且拜高踩低,宫中只怕更甚,贤妃立后无望,前惠妃是三皇子的生身之母,后有宁妃是养育五皇子的亲姨母,这二人多年受制于贤妃,若有得势的一日,贤妃的处境可想而知……
一句话便戳中了薛凤潇的痛处,他的声音阴冷低沉,“不是所有的事都有两全其美的选择。”
良久,含玥轻轻叹了口气,想开口,却又无从说起。或许从十数年前踏入宫门的那一刻算起,薛家这位嫡长女就注定了要为宣国公府牺牲一切。国公府兴,她尚且要蛰伏示弱,国公府败,她又首当其冲的要去承担。
除夕夜,宣国公领着男眷祭祖,而后,从外院正门的两个大红灯笼起,一一换了各处的灯笼,一样是写着隶体的“薛”字,乍看之下,同旧的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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